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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:悬而未决

豪门天价小娇妻 | 作者:茶子很欧| 更新时间:2019-09-02

又是好长时间的静默,电话那端的人一直没有说话,让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手里的电话,不确定是突然信号中断了,还是那人压根儿就想不起她是谁了。

“我让刑秘书定了机票,月底我们一起到曼哈顿去接芽芽跟思羽回来吧!”

明明看到她的模样都是淡漠和不屑,却偏生把这枚被该被遗弃或是留在那间房子里的胸针带过来捐赠。

裴淼心拿着汤勺舀粥的动作一顿,不过半秒,立时又微笑仰起头来,“您也知道他工作到底有多忙,听说‘宏科’现在正在积极向海外扩张,他平常那么忙,现在又这么晚,我自己能过来,干嘛还要麻烦他啊……”说到后来,她的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舒玲玲冷冷一哼道:“这女人跟对了男人,还就是好啊!”

舒玲玲咬了牙,“咱们公司到底跟‘y珠宝’不一样,‘y珠宝’着重的是前台销售,背后的设计团队和加工工厂不像咱们这么丰富和完善,咱们公司做的是后台设计与原石加工,性质都不一样,我想,应该不会吧!”

曲耀阳变脸变得太快,那资深秘书都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
裴淼心收回有些涣散的心神,皱眉望着面前的女人,“如果你今天要见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讽刺和威胁我,那么,我走了。”

裴淼心跪得双腿酸软,喉咙也早就叫得沙哑,猛然听到身后那男人一声重吼,紧接着那抹白灼的汁液一瞬喷涌到她深处,立时就烫得她微眯了眼睛……

“我没有忘。”他突然有些烦躁地叼了根烟,低头点燃烟头的时候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才道:“之前的一切照旧,只是关于昨晚跟今早发生的事情……至少在赡养费方面,我会多补偿你一点。”

腰肢的主人微微一僵,紧接着回过头来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。

……周三上午裴淼心特意起了个早,昨晚晚饭之后曲耀阳离开,已经再三叮嘱过她明天上午一早就要到“玉奇”在a市的分公司进行工作交接。

……

该死该死该死!

夏母在旁边碎碎念,又骂了她句什么——曲耀阳只觉得这一刻大脑更是恍惚得厉害,想要发脾气还是什么,都只剩下一片空白。手臂上先前被她触碰过的余温还在,只是……人似乎已经再不会回来……

裴淼心皱眉,“这事本来也没有谁逼你去做,你现在是个成年人了,你得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
裴淼心摇头,“我只想知道曲耀阳他现在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
“可是我想照顾您跟爸了,从前都是你们在照顾我,现在我有能力也有自信可以照顾好你们,这都不行吗?”

“那你跟曲总之间的事情……你既然知道有可能是夏芷柔在中间捣了鬼,半路拦截了你的赡养费,干嘛不去争啊?!”严雨西欲言又止,火眼金睛的女人,她不会看不出裴淼心这几日的变化。后者由一个单纯快乐的小女孩一夕之间变为女人。

她放下书侧头,“苏晓,我知道你是为我,可我跟耀阳还没有离婚,就算要重新开始,可不可以别这么着急?”

“你管的事还挺宽。”他不觉勾唇笑了起来。

裴母着急奔上前来,“好好的说什么要去美国?啊?淼心这事儿你跟耀阳谈过了吗?还有芽芽,他们曲家同意你带芽芽走了吗?”

也就是说,如果曲子恒真的是喝过了酒再肇事伤人,那这罪名肯定就会不轻。

他早该知道触上她的身就像是触上了解不掉的毒。

即使再想要放下、再恨,她也曾暗地里想象过,再次与他相遇,会是怎样的情形。

……

“我没有不说一声,我当时给你留了张纸条,我还给你发了条短信。我以为……我只是以为你选了汤蜜,更何况我没有权利要求你跟我一起离开,我还没有做好准备。”

曲市长气得浑身发抖,哆嗦着伸手指过来,“可是她已经嫁进过咱们曲家,而且不止一次!一女怎么能同时侍你们两兄弟?这话说出去我都嫌丢人,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,你到底还让不让咱们家的人出来见人?你让你弟弟妹妹的脸面往哪摆,难道你还想把爷爷气死不成!”曲臣羽只好又重复一遍,“你司机呢?这个样子你不能开车,就算不被交警抓也得出事故,要不你坐我们的车回好了,我正让司机把车开过来。”

她还记得他去瑞士滑雪时发生的事情,当时的目击者只是称,他当时从很高很高的山峰上直冲而下,若不是运气好正好砸在还算厚实的雪堆上面,他也许早就已经见阎王去了。

她仰头看他的时候冲他笑笑,说:“我帮你洗吧!”

这一摔,夏芷柔的手腕用力触在地上,霎时一阵剧痛袭来。

她点了点头道:“其实,当年我是不小心,从臣羽那里知道你爸爸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,可是我不知道她姓甚名谁,只是隐隐约约对这个人还有些印象,而且,当年为了同你离婚,我也用这件事情去威胁过你爸爸,所以后来,他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些什么,可结果还是欣然同意。”

“什么?”

曲母只好将所有的怒气吞回肚子里去,却涨红了一张脸,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
万晓柔几步走到她跟前道:“你放心,过几天我就会去监狱里探望我妹妹,她也不是不聪明的人,只要你给的钱够,想救你儿子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从前的我是什么模样,我都快忘记了,她怎么会像我?”

“哎哎哎,还是算了吧!”曲子恒赶忙收好支票,站起身就想跑,“哥你也知道我爸那脾气,你跟二哥两个人都去从商了,没人继承他衣钵,我要不考公务员他非杀了我不可。”

曲耀阳抱了芽芽上车,为她系好安全带后才回身,“定的什么时候的飞机?”

脑海里又回想起了前一天在这房间里发生过的事情。

慌忙起身,光脚走到客厅的水吧前面倒水,冰凉的水杯拽在手里,那些无孔不入的记忆好像更加猖獗,几乎带着灭顶的火热与绝望席卷过她全身。

“可是芽芽呢?就算你再不想回头,可他毕竟是芽芽的爸爸啊!”

他眉眼一动,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你知道我从来不怕吃你的口红。”

曲臣羽说话的时候曲婉婉便睁着一双泪意蒙蒙的眼睛,眨巴着看向自己的哥哥时,前者已经伸手来捏了捏她的手心,“没事,哥哥在这里。”

很快又开了车到他同裴淼心当做婚房的那套别墅跟前,暗夜里边,别墅外的庭园里亮着几盏路灯,将夜色里的芳草萋萋映得晦暗不明。庭园外,深黑色的铁栅栏隐隐有些斑驳的痕迹。

不过索性最大的安慰是芽芽每去一个地方都会给他打一通电话,这个可爱而又让人窝心的他的女儿,似乎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不会忘记他的存在。

他的大手抚上她仍见平坦的小腹,视线里的一切虽然还有些模糊,但看着她的模样还是如初的温柔,“还是看看吧!你跟吴医生应该也不陌生,自从你怀孕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看你的,你现在的体质不同以往,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跟我或是吴医生说,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,所以你一定要怀着,怀好了,我同样重视你们母子俩。”

姑娘们惨叫,能拉的拉,拉不住的就被她甩得鸡飞狗跳的。

回来之前,他在机场给裴淼心挂过电话,说北方的天气真是冷,还是秋天便到处刮着冷风,他带过来的衣服大都还是他在a市的那些,带人下工地的时候,经常被那些冷风刮得鼻子都要歪掉。

有时候他也会夜半来电,什么话都不说,只是想确定她在电话的那边。这种痛苦的纠结让她憔悴难过了许久,期间更是几次因为突然晕眩被送进医院里头。

“奶奶不喜欢麻麻,巴巴不喜欢芽芽。”

“东西我放在厅里,你来了自己拿和用就行。钥匙你有的,来了自己开门,不要叫醒我,我困得很。”说完就挂电话,不给他再多一刻的迟疑。

裴淼心一边喝水一边回身,看着他的眼睛。

她背对着站在那里没有回头,他语气淡漠倏冷,“明天一觉醒来,爷爷奶奶面前你还是我的妻子,可是在我心里,你永远什么都不是!”

他说赡养费?

夏芷柔还是一副不依不饶望着曲耀阳的模样,夏母赶忙过去拉了她的手往门外拖,“还有你也是的,大半夜的不让你老公好好工作,你在这嚷什么东西!”

他想说的话明明不是那些,也不是为了激怒她或是让她觉得难堪。

“别再说这些了!”曲耀阳的拳头捏得死紧,作势又要去揍陆离。

“不关我的事情!”陆离举双手投降,“我是无辜的!”

她耷拉着头简单和他打了声招呼便不再看她,她细心地扶病床上的男人坐起身子,再像招呼客人一样,用一次性纸杯为他添了杯茶。

那么糟糕……

“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,我建议你还是不要。不过另外,有一个女孩子一直嚷着要见你,她也是那天聚众吸毒当场被我们抓到的。我问她有没有人来保释,她说她就只认得你。”

“蹲好!”旁边民警的一声轻喝,骇了夏之韵一跳,只能原地蹲在墙角。

“既然已经跑掉了,你们又为什么跑到我的家门口来抓人?”早就伤心难过得声息都没有了的曲母,眼见着儿子被擒,赶忙冲前来将他紧紧抱住。

裴淼心早早让陈妈到看守所来接了曲母回去休息,自己又跟曲耀阳一起,跑前跑后找了很多曲市长当年的旧部,可如今时移世易,因为曲市长被双规的事情,很多害怕惹祸上身的旧部,根本就不敢插手眼前的事情。

两个人相拥着上了车子,入夜后的a市因着新年的关系,掩去了霓虹的颜色,除了街边放炮或是成群结对笑闹着的孩子,便再没有其他人了。

他说:“从你来帮我开车的第一天我就同你说过,我这人有我这人的忌讳。你可以对我不坦白,但你不可以仗着我的容忍欺骗或是背叛。”

吴曦媛点了点头打岔:“行业里的人都知道,如果哪家企业遭到了‘摩士集团’的狙击,那不管你是什么家族企业或者百年老店,到最后都只得一个结果——就是被拆得支离破碎。”

她一严肃起来就会唤他的名字,本来他挺讨厌“大叔”这个称呼的,总觉得这个称呼一下把他显得太老,好像与她站在一起并不怎么搭配似的。

“什么晚一点再说啊!”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即便是臣羽刚刚离世的时候她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痛苦难过。

他知道敏感如母亲,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
曲婉婉红着眼睛,“那我求求你行不行,淼心姐,求求你不要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我哥哥,你过去不是这样的,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,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哪个女人比你更我爱哥,所以我喜欢你敬重你,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哥为了曲家、为了我们牺牲了什么。他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简单的样子,我不想要你带走他的快乐。”

“我什么都不懂!”她赶忙打断,“可是至少我知道,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越是在乎、越是想要抓紧,却偏偏越抓不住、越抓不紧!孩子是淼心姐十月怀胎生下来又含辛茹苦带到今天这么大的,就算你真的是为了女儿,为了不让咱们曲家的孩子流落在外,可只要你对淼心姐还有一丁点的喜欢,哪怕是……曾经的一丁点喜欢,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抢她的孩子,哥!”

看着小家伙又害怕又惊惧的模样,曲婉婉也能够猜到,定是刚才那两个大人的争执吓到了她。

曲耀阳冷脸看着她和她面前的东西,呼吸愈沉了几分,“这些东西哪来的?”

病床正对面的墙上,壁挂电视机里的《非诚勿扰》还在嘻嘻哈哈喧闹个不停,可这屋子里的人,不过换了一个男人站立,气氛却变得这么不同。

她犹豫了一下,试探性唤他一声:“耀阳……”

他不动如山,依然将她抵在门上,“裴淼心,你给我老实说话!”

他不说话,小芽芽也不说,父女两个就比沉默,看谁挨得过谁。

那餐厅经理谦恭地道:“好的,那曲太太还是按照曲总先前的菜单上菜吗?”

“还在这楞着干什么,陈妈,赶紧的,把该上的菜都给上了吧!还有,皖瑜,快别忙活了,进去洗洗手就出来吧!耀阳指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
爷爷是刚刚病愈从医院出来的身子,面色仍然不是太好,可是说话的时候却是中气十足,闭眸点了头后才道:“你公司里事多,来晚一点也没有什么,你弟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,他不会怪你的。”

“坐好了!”曲母伸手扯了儿子一把,赶忙将他拉端正了。

筷子在一盘芹菜牛肉里一搅,“这是什么?冷的!”

裴淼心怔怔望着餐桌上的东西出神,一个起身,端着手中的两盘菜刚要转身,却恰恰碰上他伸过来拽自己的大手,手手相撞,又是没有默契的纠缠。

重新将冷掉的饭菜热过放上桌子,裴淼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捞了张白纸过来,写上他嘴里刚才说的条款,然后安安静静推到他的跟前。

有曲耀阳跟曲婉婉照看芽芽,裴淼心这才放心走开,同曲臣羽继续在亲朋友好之间周旋。

吴曦媛上来打圆场,“闹得差不多就行了啊!今天是人二少结婚,又不是你们,搁这吵屁啊吵,等会儿想挨收拾的就待这别走,晚上看我怎么弄你们!”